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滚球app官网 《晚潮退尽失归途》顾辞远江曼琳李亦然 军官妻子为救我牺牲的第三年,我在满月席上看到她抱着与竹马生下的孩子。
发布日期:2026-02-04 21:59    点击次数:202

滚球app官网 《晚潮退尽失归途》顾辞远江曼琳李亦然 军官妻子为救我牺牲的第三年,我在满月席上看到她抱着与竹马生下的孩子。

军官妻子为救我牺牲的第三年,我在满月席上看到她抱着与竹马生下的孩子。

周围围满庆祝的人,竟都是曾经陪着我哭红双眼的亲友。

他们齐刷刷地挡在江曼琳身前,试图拦我:

“顾辞远,你冷静点!曼琳当年是迫不得已的!”

李亦然红着眼给我跪下,“辞远哥,孩子是无辜的,他已经来到这世上不能没有妈妈,求你别毁了这个家!”

我没理会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江曼琳。

她闪躲避开,甚至不敢看我一眼。

“恭喜,你们继续。”
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我没哭也没闹,选择祝福转身离开。

就在满月酒进行到一半时,我拨通了纪检办的电话:

“我要举报江曼琳假死骗取荣誉,破坏军婚,请求组织严惩。”

1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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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店包厢里人声嘈杂,我推门的手顿在半空,怔怔望着主桌。

江曼琳正低头逗弄怀里的婴儿,嘴角噙笑;

李亦然坐在她身旁,眉眼满是温柔。

周围都是我们的共同好友,

三年前江曼琳的追悼会上,他们还围着我掉泪,

拍着我肩膀安慰我往后的日子还得过。

如今他们围着江曼琳,却是为庆祝她女儿满月。

不知是谁先瞥见我,惊呼一声:“顾辞远?”

包厢瞬间死寂。

江曼琳猛地抬头,笑容在对上我视线时僵住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。

那是她当年穿军装时养成的小动作,我曾无数次见她紧张时做这个动作。

李亦然脸色骤白,攥住她的胳膊。

张强第一个起身挡在江曼琳前:“辞远,你怎么……”

“我来这儿吃饭。”我的声音异常平静。

今天供销社盘账,主任请客,我多喝了两杯出来透气,竟撞见这场闹剧。

王林起身搓着手:“辞远,你听我说,曼琳她当年……”

“是被迫的,是吗?”

我接过话,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,他们全都刻意避开了我的视线。

李亦然把孩子交给旁人,朝我走来:“辞远哥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他捂着还未完全康复的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——当年他为了掩护江曼琳“假死”,意外坠崖伤了肺腑,调养了许久才好转,“求求你成全我们,我是真的爱她。”

我以为自己会崩溃尖叫,会扇他一巴掌,可我心底只剩一片死寂,甚至想笑。

三年了,我困在洪水的噩梦里夜夜难眠,镇上人都说是我害死了江曼琳。

当年连下七天暴雨,河堤告急,江曼琳部队奉命抢险,我负责后勤送物资。

一个浪头打来我脚下一滑,是江曼琳冲过来拉我,自己却被卷进漩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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搜救半个月,只找到她一件撕破的军装。

追悼会上,她妈哭晕数次,指着我骂扫把星;

爸妈低着头把我拉回家,劝我少回家,免得影响妹妹说亲。

我认了,觉得这都是我应得的。

江曼琳头七那晚,我吞了安眠药,被邻居救去卫生院,洗胃时还听见有人议论我是害死江连长的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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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知道,那天我会跑到危险地段,是李亦然哭着告诉我,江曼琳被木头砸中困在堤坝乱石堆里,快不行了。

我脑子一热冲过去,刚到就见堤坝垮了一角,江曼琳为推开我被洪水吞没。

我走到空桌坐下,将搪瓷杯放在桌上,发出轻响:“孩子取名了吗?”

李亦然一愣:“叫、念安。”

念安。

我的指尖狠狠掐进手心,这是当年我和江曼琳约定好的名字,不管男孩女孩,都叫念安,盼着岁岁平安。

江曼琳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:“辞远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当时情况复杂,有人盯着我,我不得不……”

“曼琳!”李亦然急忙打断,紧张地望着我,“辞远,曼琳有苦衷,是为了部队的机密!这三年她也不好过。”

“不好过?”我抬眼看向江曼琳,眼底淬着冰,“怎么个不好过?是看着我被骂克妻,看着我爹娘不敢认我,看着我几次寻死时——不好过吗?”

包厢里那些曾安慰我的朋友,此刻都一言不发。

“辞远,你冷静点,今天是孩子的好日子……”

“我很冷静。”我端起杯子笑了笑,“我敬你们,祝孩子健康成长。”

一杯酒灌下,从喉咙烧到胃里,呛得我眼泪直流。

“够了!”江曼琳猛地起身,椅子刮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。

第2章

她大步走来,眉头紧蹙,滚球app官网眼里满是烦躁厌恶。

“辞远,有气冲我来,别在这闹!三年了,你还是这么不顾场合!”她伸手要拉我。

我缩回手,重复道:“我说了,我在这儿吃饭,走错了房间。”

她根本不信,手仍固执地伸着:“别逞强,当年是我对不住你,酒席散了我送你回去。”

李亦然在身后颤声呼喊,江曼琳回头语气稍软安抚两句。

我只觉荒唐:“不用了。你爱人和孩子都在,不合适。”

不等她再说,我转身往门口走。

身后的劝解声、啜泣声、压抑的怒气渐渐远去。

三年一千多个日夜,那些刻骨铭心的愧疚与思念,在真相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。

走出饭店,秋风微凉。

街对面小卖部的红色招牌在一片萧瑟中格外显眼,

我站了片刻,穿过街道走到小卖部前。

“我打个电话。”

我拿起听筒,转动拨号盘。

电话接通,我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喂,你好。我要举报,原XX部队连长江曼琳,涉嫌假死骗取烈士荣誉,以及破坏军婚……”

2.

我挂断电话没走多远,手腕就被一股蛮力攥住。

“辞远!你站住!”江曼琳喘着气追来,指尖力道大得嵌进我腕骨。

我用力挣了挣,没挣开,那熟悉的触感此刻只觉恶心刺骨,冷声道:“放开。”

她见我态度冰冷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语气急着辩解:“辞远,你别这样!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能解释……”

她当我是撞见满月酒闹情绪,满心都是遮掩和安抚。

“解释你怎么假死脱身,怎么背着我和李亦然生了孩子,还是解释这三年我怎么被当成罪人遭人唾骂?”我笑出声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那是攒了三年的委屈与绝望,

“曼琳,你凭什么觉得我还想听你解释?”

她喉结滚动,语气软了几分,伸手想拉我,却被我躲开。

“远哥,我知道对不起你,可当年我是真的没办法。洪水把我冲到下游,被亦然的爸妈救了,我伤得很重,根本没法联系外界。亦然他……他是在我隐姓埋名养伤时悉心照料我,我醒过来后,得知他为了掩护我,坠崖伤了肺腑,落下病根,我不能负他。”

远哥。这声昵称猝不及防勾起我翻涌的旧绪。

从前她可不是这样的人,从前的江曼琳,最懂分寸,最疼我,也最会给我安全感。

那时候她是部队连长,队里男文书总借故找她示好。

一次大雨,男文书想搭她的自行车,她直接给人叫了三轮车,自己披雨衣绕远路来接我,半边肩膀湿透也只说不冷。

次日她就当众表态已有对象,虽因此得罪男文书的亲戚受了刁难,却笑着跟我说:“不能让你受委屈,这点麻烦不算什么。”

她从不让旁人有暧昧机会,唯独对李亦然例外。

他是江曼琳隔壁的弟弟,江曼琳总说要照拂他,我们的约会常被他的琐事打断。

我生日那天,她订了国营餐馆的雅座,还买了蛋糕,蜡烛刚点上,伙计就来喊她——李亦然蹲在门口说胃疼。

她愧疚地跟我道歉,转身就去了。

我抱怨过,她就揉着我的头发哄:“你跟他计较什么?他就像我亲弟弟,一个人在这边无依无靠。你大度点,等我们结婚了,就好了。”

为了让我安心,她攒了半年津贴买了枚素圈戒指,单膝跪地求婚:“辞远,你愿意娶我吗?这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个。”

我信了,把所有委屈都压在心底。

后来李亦然总穿她买给我的衣服,还总托人捎话找她,说自己一个人害怕。

我想去找他讲分寸,却被江曼琳拦下发火:“他是我家人,你别这么龌龊!”

她摔门而去,桌上李亦然送的糕点,包装纸上的“姐,谢谢你”格外刺眼。

现在想来,那些所谓的“胃疼”“害怕”,全是他精心布下的圈套。

我晃了晃脑袋,将回忆驱散,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,心口传来钝痛。

江曼琳见我神色恍惚,以为我松了口,伸手想揽我的肩:“辞远,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。”

我猛地回神,用力甩开她的手,脚步踉跄了一下。在公众号 青菜推推 查看后续

发布于:江西省